顾阎抱起小九,往山上走去。
山上有修建着台阶,直通山顶。
在半山腰的时候,小九看见了旁边的大石头上刻着几个字,还有用朱砂描红。
小九认不出是什么字,只是隐隐感觉其中一个字,好像跟爸爸经常写在纸上的字有点像。
山路两侧,密林遍布,一片片树叶的影子落在了一层层的台阶上。
看着周围有些昏暗寂静的环境,小九心里有些忐忑不安,往顾阎的怀里又缩了缩。
“小九,不要怕,这里就是顾家的祖庙所在地。”顾阎一边走着,一边用手安抚般轻轻拍了拍小九的后背。
“历代顾家人,死后都会葬在这里,所以不要害怕,这里也是小九的家。”
家?
小九有些懵懵懂懂地听着,不过在听到这里也是家,心中的害怕消退了几分。
两人进到了一座祠堂里面。
小九呆愣愣看着里面摆着各种牌位,忍不住又贴近顾阎几分。
“过去吧。”顾阎将小九放了下来:“去给老祖宗上一炷香。”
小九看了看顾阎,见对方又示意了下,然后迈开步子走向香炉。
香炉那边有凳子可以上去,小九踩在凳子上,伸手想去拿香。
旁边点燃的香烛,升起了一丝丝的白烟。
小九吸了吸鼻子,感觉眼前有些模糊,于是抬手揉了揉眼睛。
再睁眼,小九忽然就愣住了。
“爸……爸爸!”
小九忽然叫出声,有些激动地伸手指向半空中的某一处。
“那……那个……”
小九想要说什么,却怎么都说不出来,只好扭头看向四处,在他没注意的情况,眼瞳里闪过一丝丝紫光。
他好像看到很多的人影。
但小九却莫名地没有感觉到害怕,反而还感觉很亲近。
好像……还有一个飘了过来,摸了摸他的脑袋。
顾阎走了过来:“小九,再叫一次爸爸。”
小九乖乖又叫了一声:“爸爸~”
“嗯,爸爸在。”顾阎将小九抱起来,轻声开口。
小九歪了歪脑袋,他隐隐感觉爸爸好像很开心,但是又不懂爸爸在开心什么。
上完香后,顾阎对小九说道:“小九,跟老祖宗们说再见。”
“好~”
小九扭过身子,大眼睛看着那些牌位,声音软软脆脆:“老祖宗,小九和爸爸先走啦,以后、以后会再跟爸爸来探望你们的。”
说着,小九挥了挥小手。
祠堂的门无风自动,轻轻摇了摇,像是在回应一般。
顾阎抱着小九离开祠堂后,便一路走下山去。
“爸爸,那个是什么?”
“爸爸,这个花花好好看。”
“爸爸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下山的途中,小九不停地说着话,像是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一样,见到什么事物都能引起他的好奇,然后兴奋地跟顾阎分享。
顾阎每一次都耐心地回应小九。
回到车上后,本来是顾阎是想着直接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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